


退休两年了,可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解剖图、和那些描述着各种棘手病例的文字时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,似乎才能被暂时填满一点点。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了。肺癌,晚期,发现的时候就像晴天霹雳,根本没给我这个当了半辈子妇产科主任的老头子任何施展的余地。她走得很快,快到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,在她面前都成了无用的摆设。 儿子顾伟东成年后就娶了媳妇,搬了回来。这栋140平的小洋房,曾经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,现在却只剩下了我,还有儿子儿媳他们小两口。房子很大,有时候显得空荡荡的,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。 我放下书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。来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,老天待我不薄,加上我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保养,游泳、健身一样没落下,快六十的人了,身体依然硬朗得像四十多岁。头发虽然白了一些,但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皱纹不算深,走出去常被人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。唯一的遗憾,大概就是老伴走得早,没能一起享受这清闲的退休时光。
更新10章

初秋的阳光虽然不像盛夏那样毒辣,但洒在沥青路面上依然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。大学新生报到日,宿舍楼下嘈杂得像个煮沸的锅炉,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“咕噜”声和家长们的吆喝声。 能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,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淡紫色真丝衬衫,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高腰铅笔裤,脚上踩着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尖头细高跟,鞋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黑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腰际,头上那对引人注目的角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,却又因为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,让周围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观。

戴璐璐正坐在其中最大的一块屏幕前。 她的背影在屏幕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,甚至带着一种雕塑般的优雅。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起,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。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衬衫,恰到好处地勾出线条流畅的身形。 那双曾经在暗房里灵巧地处理胶片、调整焦距的手,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跳跃、飞舞,敲击声清脆而富有节奏。 屏幕上,一个数字生成的女性模型随着她的操作舒展、扭转、变换姿势。 模型的皮肤光滑得不像真人,却在模拟的伦勃朗光线下呈现出惊人的质感,每一寸肌理、每一根发丝都纤毫毕现,甚至连毛孔和皮肤下淡淡的血管都模拟得惟妙惟肖。 “她”摆出一个回眸的姿势,眼神迷离,却又仿佛含着某种精心设计的诱惑,红唇微启,带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程序式精准。 这个完美得接近虚假的数字生命,让站在几步外的顾初胃里感到一阵轻微的不舒服。 “顾初,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戴璐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她转过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,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神采。
共40章

跟老小玉小玉已经结婚四年,可是在结婚之前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左右,可谓是老夫老妻了,小玉是我高中学姊,我们是在乐队认识的,当初就是被她那文静的气质吸引,追求了很久才追到手,这么一交往就是十几年到结婚,是当初没想到的,更没想到的是,当初外表文静的气质美女,也有着淫荡的一面。
共24章

谢盈川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桌面闹钟正指向11点,彼时林未晞正在整理错题本。 她用的是一种很老土的方式,就是把写错的题目用小刀从试卷上裁下来,再用固体胶粘在活页本上,最后在不看任何讲解和笔记的情况下重新写一遍完整的解题过程。 指头上有胶,很黏,她扫了一眼屏幕后并没有立即接起,而是俯下身去继续把那道数学压轴题的剩余步骤写完。 电话在固执地响了足有一分钟后停下,过了不久便又重新响起。 铃声还是那段铃声,但不知怎的,林未晞的脑海中已能浮现谢盈川一面眉目疏冷地听电话,一面指尖在桌面上漫不经心敲击的模样。 他是一向不喜欢等人的,要等也只有别人等他的份。 笔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,字迹也变得有些潦草,不管林未晞自己承不承认,她终究还是有点憷他。 那个恶魔行事是毫无顾忌的,无论是拖延还是拒绝,到头来都会变成自己被他变着花样各种惩罚。
更新28章

王大彪睁开眼睛时,熟悉的宿舍天花板映入眼帘。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空气中飘浮着微尘。他翻了个身,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。这是大学四年级的宿舍,四人间,他睡在下铺。 “真无聊啊。”他喃喃自语,伸了个懒腰。
更新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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